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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茶末是吃不来西餐的，刘若东预定的是中餐这边的位置。

整个小厅只有十张桌子，还都不是圆桌。

长方形的分成两排，铺着雪白的餐桌布，每桌都摆着一只长颈的水晶花瓶，一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乍一看这摆设，老气，俗气。

殊不知要的就是这子七十年代国宾馆的味道，这叫怀旧。

当然也有更怀旧的，一水明清家具，就连个痰盂罐都是古董。

不过那是包厢，价钱更大不说，还更难预定。

服务员领着两去预定的桌，在靠左手的末排。

这位置也是刘若东特别选得，有安全感，也更私密。

因为时间尚还早一些，所以这厅里还不多，只有两桌坐了。

一桌是小侣，一桌是姐妹淘，谈说，窃窃私语。

那说话声传到耳朵里就跟搔痒似的，想听听不真切，可你要是不想听声音就是往耳朵里钻，小虫爬似的。

落座，服务员都不拿菜单，直接微微躬身，细声细语的询问。

一边问，一边熟络的摆上茶具，为客倒上一杯热热的香茗。

刘先生先上拼盘可以吗？上好的毛尖，一子清香熏脸，还没喝就感到软融融的。

刘若东是熟客，吃什么菜会馆里都是有记录的，所以不需要点菜了。

但念着茶末，他还是问了问。

想吃什么？你想吃果拼，素拼还是荤拼？这地方的酱拼很有名，要不要来一个？茶末哪里懂这些，尴尬的低笑笑。

随便，你点就行了。

软绵绵说道。

见她这可怜劲，刘若东心都快酥了。

幽暗灯光下，她就像是和田羊脂玉雕琢成的仕，低着敛着眉，一子和顺可疼的味道。

还吃什么菜，吃她得了。

心念一起，意外。

伸手掩掩嘴，尴尬咳嗽一声。

那就来一个素拼一个酱拼，把山珍锅先上了，暖暖胃。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绝不废话，微笑躬身离开。

菜上来，茶末哑然失笑。

所谓素拼，就是些腐竹豆老豆腐，还有水抄过的马兰菜，葱油伴的荠菜心。

酱拼也都是眼熟的东西，酱鸭舌，酱鸭脖，酱凤爪，酱翅，酱丁，腊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