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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是非不明的，你也不必为她说好话，我认得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那种，难怪连个子儿都生不出来。

崔大娘……沈灵伸出伤痕累累的手，怯生生地拉拉崔大娘。

她不希望崔大娘为她气坏了身体。

你别担心，崔大娘不会同你大娘一般见识的。

崔大娘反手握住她的，灵儿，我看，那个家你也别回去了，瞧你昏迷了三、四，沉家没一个过来问一声……三、四？沉灵心一惊。

那幺紫云寺之约……也罢……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一个是云、一个却是泥，不早告诉过自己，该把那场不该的梦给忘了吗？现下变成这样，合该是天意，是老天爷为她作了决定。

灵儿，崔大娘的话你若听懂的话，今后就安心在这儿住下。

你晓得，宝庆他爹走得早，我一个道家连说话的对象都没有，你要肯同崔大娘住，那该有多好。

灵儿年方十四，再过一年，便是及笄之年，到时候就看宝庆那个二楞子有没有福分娶到这幺个水灵灵的姑娘了。

崔大娘，灵儿会一辈子孝顺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明明是崔大娘待她好，说着竟成她陪崔大娘来的。

沉灵心内着实有十二万分说不出的感动。

傻孩子，我说过不舍得你做牛做马，崔大娘要你从今以后快快乐乐的。

崔大娘摸摸她的。

沈灵心想，娘会不会搞错了？就算没有绣鞋指引，她还是找到生的方向了。

崔大娘，我把这只绣鞋送给您，您可欢喜？崔大娘就是她的方向，这里就是她的落脚处，既是如此，这只绣鞋理当送给崔大娘才是。

沉灵将手中的绣鞋递给了崔大娘。

她的心中并无遗憾，却有一丝丝说不出的、怅然的落寞。

低审视手中的绣鞋良久，崔大娘突然执起沉灵的小手，把绣鞋塞回她的掌中，说道：前你不忙着缝绣鞋吗？你的眼力好、绣法儿，何不依这鞋的样儿绣，包管那些美的官夫、官小姐不释手。

真怪，就在绣鞋重新回到手上的同时，沉灵心中那无名的惆怅竟然不见了。

这是否意谓崔大娘的家并不是她最后的落脚处？沈灵顿时觉得仿徨起来。

若是这样，这只鞋……究竟会把她引到什幺地方去？灵儿，怎幺……你不喜欢和崔大娘同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