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12)

苏婕的手在桌下微微发抖。她能想象到方少是怎样在同学面前炫耀玩过“6587号小婕”的，而青然就在那群听众中间。那个对她怀着纯净感的大男孩，不得不听着同学描述她如何在会所服务客的细节。

羞耻感像水般涌来，苏婕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即便自己是的事实青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并且第一次的接触，也正是因为这个身份带来的“买春”，但被青然的同学玩过这件事，还是太过羞耻。她甚至不敢抬看青然的眼睛，生怕在那里看到嫌恶和鄙视。

那天在厕所里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方少年轻的身体，急切的动作，她不得不配合的呻吟，还有事后他得意的表。

“对不起...”苏婕下意识地道歉，却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道歉。是为了自己的职业？还是为了自己让青然难堪了？她感觉自己心准备的妆容和衣着突然变得可笑，在青然面前，她永远摆脱不了那个“6587号”的身份。

窗外的天色渐暗，饭馆里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苏婕想起自己来之前的期待，想起包里那条准备送给青然的领带，想起今天要和他回家，给他第一次的打算。但现在，这一切似乎都变得遥不可及。

她不知道青然是怎么熬过那些同学们议论的时刻，不知道他是带着怎样的心来赴这个约。但她知道，自己在他心中那个优雅知的苏婕姐姐形象，可能已经被方少的炫耀彻底玷污了。

苏婕的手微微发抖，将那个心包装的礼物盒放在桌上。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绪，但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青然...我今天只是想送你这个...你们高中...成礼...一定用得上...”她的声音哽咽着，像是要把这句话说完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眼泪终于还是落下来了，滴在桌上。在这个男孩面前，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绪。平时在会所里再屈辱的事都能忍受，但此刻却像个小孩一样脆弱。

“我知道自己很脏...没想到方少...”苏婕说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那些在会所里的放形骸，那些取悦客的媚态，现在都变成了刺穿她心脏的利刃。她猛地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场合。

但青然伸手拉住了她。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就像那天救她时一样。“姐姐...先吃饭....”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等会儿，我也要你。”

这句话让苏婕愣住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青然，那个平时害羞腼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