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说：“你想痛死老爷？用手。”

“是。”云儿用手沾水，一下下的冲洗捋动棍。

看着云儿领微敞，里面两只白的鸽随着动作轻颤，脸上又是一副不胜娇怯的样貌，莳田第一次被撸了出来，而且这般轻柔这般快，一的涌而出，在完全没有防备的云儿的胸，顺着领，缓缓往那两只鸽上流淌。

云儿不是不想躲，是完全呆住了，她甚至不知道老爷这是怎么了，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爷要用尿来浇自己，自己是个下，做错了事杀了就杀了，这般侮辱没有必要啊。

“老爷，婢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惹得老爷生气，还望老爷宽恕婢。”云儿反省过来，能求生谁会求死，先求饶再说吧。

“没事，老爷很愉悦，明天你和霞儿去寻仙儿管家要二两赏银，就说老爷给的。”二两银子就是两吊钱，两吊钱就是两千铜钱，那时二两银子可以够穷苦家用上整年。

“谢老爷，谢老爷。”云儿和霞儿连忙跪谢。

出了浴室房门，看着云儿霞儿退下了，莳田这又回到浴室，就着油灯摸出怀里的册子，身上冷汗都下来了，不是它物，正是那消失已久的百花册。开先莳田练拳的时候，一番太高，打上了房梁，谁知那水花居然冲下了这本册子。

莳田想扔进火灶一把火烧了这要命的玩意，但又忍不住想去翻开，最后好奇胜过一切，就着油灯，一页页的翻看有些湿的册子，看完册子，莳田心想这贼虽死，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足足一册只差几页没有注明，莳田算了算，一共有六十余，其中有世家闺秀，富豪千金，林林总总数不胜举，难怪鱼家会那么快被围剿，原来里面居然还有知府明珠，这样的封疆大吏，谁敢让事传出去。

莳田寻思了一会，起身到了灶台前，将册子扔了进去，看着册子成灰，莳田叹了气，姗姗如今很好，这事就这么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