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天清晨，池薇从昏沉的睡梦中醒来，本能地想伸展身体，却发现手脚被禁锢得动弹不得，冰冷的金属铐环硌得她手腕生疼，她猛然想起昨夜的遭遇，悲哀如水般涌上心。她低看着自己赤的身体，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羞耻与绝望织，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就在这时，调教室的门被推开，池城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整洁的黑西装，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软鞭。

“醒了？”池城的声音温和如常，他走到笼子前，俯身打开锁扣，“爬出来吧，薇儿。”池薇咬着唇，艰难地挪动身体爬出笼子，膝盖和手肘因昨夜的摩擦而泛红，她低着，金发散地遮住脸，不敢抬看父亲。池城蹲下身，解开她的手铐和脚铐，金属落地的声音让她心一颤，他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今天是调教的第一天，我要教你做的规则。你必须遵守，不然会有惩罚，明白吗？”

池薇喉咙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反抗无用，可内心处，一不甘仍在燃烧。她抬起，直视池城，低声颤抖地说：“我……明白……”她的声音细弱而绝望，仿佛灵魂都被抽空。

池城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很好。从现在起，你是我的，要称我为主，或者爸爸主。你要称自己为薇，听到我的命令时要说‘薇知道了’。做不能穿衣服，除非我允许。睡觉只能睡笼子，吃饭只能用放在地上的碗，不能用手。这些规则，你记住了吗？”

池薇的心沉谷底，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割在她的自尊上，她咬紧牙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屈辱，她曾是他的宝贝，如今却成了他的隶。她想质问他为何如此残忍，可现实的枷锁让她只能低声应道：“薇知道了……”说出这句话，她的心彻底碎裂，泪水浸湿了地板，滴滴答答地淌成一小片水洼，映着昏暗灯光，像她坠落的希望。

池城满意地点了点，手中的软鞭轻轻拍了拍掌心，“很好，薇儿，你很聪明。只要你听话，我不会让你受太多苦。”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赤的身体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现在，跪下，把贴在地上，向主表示你的服从。”

池薇的身体僵住了，她低凝视着调教室冰冷的地板，昏暗的灯光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像她碎的心。脑海中，小时候的画面如幻灯片般闪现，父亲蹲下身，为她擦去泪水，温暖的手掌轻拍她的，那时的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跪在他面前，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