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块。”

“不行，让她自个睡。”

我把她的衣物放在床上，并要帮放到衣柜里，对着花花绿绿的那些衣物，还有的那些小玩艺，她显然不自在，就说：“我自己来吧。”

我就坐到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看着她曲折玲珑的一俱身子在旗袍底来回扭动，她的子十分丰隆，一伸臂一展腰，两陀峰就欢畅地跳跃着，腑下锦绣的一撮毛发，不浓不疏柔软服贴，让见惯了现在时尚光滑的那地方自有另样的韵味。

小蕙从卫生间洗完了澡出来，没进了房间说：“妈，我替你放好了水，你洗吧。”

她回过来，见站在门槛的小蕙只着轻薄的睡衣，里面的一切原形毕露，又面对我见我一副司空见惯习已为常的样子，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过。

我再呆不下去了，就挺身而出起身子走出门，跟在看电视的可儿玩耍着。

那段子里我都早出晚归，学院里没安排我的课，就是带着校队训练。午饭前后的那时间却很充裕，小蕙依然两天一夜班地在酒店得有滋有味。这天，她上晚上六点钟的班，白天闲着在家就为我们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静娴现在跟这里的其他家熟悉了，有时也到他们家里打打牌。

静娴揣着碗米饭指着阳台外面问：“你们怎么三天两的洗被面床单。”

小蕙让她这一问，倒不知该怎回答，只是涨红着脸，我赴忙道：“我们都赤着脯睡。”

“学着那些外国了，小蕙也是吗。”她就笑着。

小蕙也说：“妈，这样睡着舒服。”

“可不能这样，至少也该着条底裤。”她说完，就起身收拾饭卓，小蕙也帮上手。

“妈，要是张老师家里太热了，就搬到咱们家。”

我曾到张老师那看过，大热天的老赤脯只穿大裤衩，男男有些不成体统。

“老张也真是，总舍不得开空调。”静娴说。

我忙解释：“老张已退休了，没有我们那些补贴，自然要省俭着，这不怪他。”

午饭后，我都痛痛快快地片上一觉，就是不为了下午那堂高强运动量的训练课，也该为小蕙养蓄锐，我这老婆只要有空一定会缠着不放的。上了床，小蕙的一个光滑的身子紧挨着我，大腿也就盘绕了起来，那腿上端毛茸茸的在我大腿上一蹭一蹭，我就抚摸着呼呼的后背说：“睡会再来，你妈还没出去。”

“我不的，做完睡才睡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