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二天就全体开拔了，第五天师部和两个团叫家给包了饺子，师长自杀身亡，两个团长叫家逮了一双。幸亏我们团是后卫，听到枪声及时后撤才没有被家兜进去，否则我的小命能不能活到现在也不知道。

因为小时候在家念过几天书，脑袋也够使，后来被调去当了汽车兵。本投降之后，我们奉命去接收东北，与林彪的东北野战军打仗。有一回我所在的运输队被东野打了埋伏，我因此而成了俘虏。家看我会开汽车，问我愿不愿意参加他们。我本来就是穷家子弟，听了家的宣传自然感到特别有亲切，也觉得跟着家确实有前途，于是我就成了解放战士。

我后来回到陶家冲去看过，那里给当年医院那些牺牲的烈士们修了陵园，树了纪念碑。

听陶家冲的老们说，就在当年我们那个师被红军包饺子后不久，红军就回到陶家冲一带，他们包围了还乡团的驻地并把他们全歼。那次指挥医院屠杀行动的黄团总被捉获，同那个告密的乡绅一起公审后押往陶家冲处决。

尽管镇压法场的战士们费尽舌劝说，使出吃的劲儿阻拦，还是挡不住从各乡赶来的几千愤怒的百姓，他们冲进法场，每一，活生生把那两个罪大恶极的坏蛋给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