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笑，笑一笑”素芬笑了笑，可比哭还难看。

二当家把素芬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把她的搂在自己胸前，耐心地哄着她，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收住了抽咽。

他给她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怎么偷隔壁二太爷家果子；怎么堵村西王财主家水沟；怎么光着下河洗澡，结果来了一小大水，好不容易游上岸来，却发现衣服让水冲走了，只得在河边的小树丛里躲着，一直到天黑了才回家，让老爹臭揍了一顿；还有……

素芬笑了，这次是真的，一点儿不掺假地笑了。二当家的发现，这个平时令敬畏的，笑起来竟是那么灿烂，他忘了明天，忘了周围的一切，一男真正的冲动涌上心，一把捧起素芬的脸，把自己的大嘴同她那张红润的小嘴紧紧地压在了一起。

素芬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呼吸也开始沉重急促，她忘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紧紧地挤在他宽阔的胸膛前。

二当家感觉到了胸中的燥热，他解开自己的领扣，又摸索着解开了素芬的扣子，然后把她的红夹袄脱下去，只留下红绸肚兜儿，然后，他忽轻忽重地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脊梁，最后轻轻地拉动了她背后细带的活结。她娇羞地哼了一声，把更地埋在他的怀里。

他又脱了她的鞋袜，露出两只白的脚丫儿，解开她的红色百褶裙，然后松开了她的裤带。

他把素芬平放在炕上，然后回身取来了一盏灯，他要利用这唯一的机会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新娘。

二当家上山之前曾娶过一个老婆，那也是左近百里挑一的俊姑娘，当年他还小，虽然也曾想过这样欣赏媳儿的光身子，却一直没好意思。后来镇里的老财看上了自己的老婆，便派拿着五十块大洋来，让二当家的把老婆让给他，二当家不，那老财竟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硬闯进家来，糟塌了她。二当家回到家中，老婆已经上了吊。

当晚，二当家拿了把斧摸近老财家，一气儿把老财一家杀了七、八，然后上山当了绺子。

现在他又有老婆了，还是一个百里挑一的美儿，可惜他没有多少时间同她一起了，他要把她的一切都装在脑袋里带走。素芬也知道他想看自己的身子，虽然感到很害羞，却没有反对，她不愿扫他的兴。

二当家坐在素芬身边，一手举着灯，另一只手在她那赤的身上抚摸着。她的身材中等，胖瘦适中，一身肌肤雪一样白，羊脂一样细。她的上身窄窄的，腰肢细细的，髋部曲线圆滑丰满。两只房呈圆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