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爷的每一天，都会让我觉得那些错过的、失去的、没能拥有的，越来越不值一提。我希望将我拥有的一切给你们，房子、院子、田地和大棚，当然，还有时时有关心护的生活。你们俩都是好孩子，但却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你们从来不心这件大事儿，只有我这个老来帮忙了。

我希望找到一种方法将你们聚在一起，虽然很大胆，在这个保守封闭的小村庄甚至有点儿惊世骇俗。莎莎，我聪明、有趣、优秀的孙儿。铁蛋，我的傻孩子，你们两个都那么倔强固执，可里里外外又都那么善良美丽。你们在一起是最完美的，我相信你们已经明白这一点。

我的两个宝贝儿，一年了，时间足够长到你们相识、相知、相，并且决定从此相守一生。

永远你们的读到最后一句话，我已经泣不成声。铁蛋也不停地用手背抹眼泪。他清了清喉咙，说道：“后面还有几个字。”

我将信纸翻了个面。

莎莎，如果你是一个站在山顶读这封信，赶紧下山找铁蛋。你这个傻子加白痴，铁蛋是你的最佳男。没看到你们在一起之前，我是不会瞑目的。——。

我强忍着泪水笑出来，铁蛋也在笑。他再次将我拉近靠在他的身上，双臂环住我，鼻子不停蹭着我的发。

“她是我的恩，是我的一道光！”铁蛋说。

对我又何尝不是？我们静静看着眼前美丽的景色，安详平静。好一会儿，我伸手去拿水瓶。本来就渴，流了那么多眼泪，更渴了。

“你还好？”他问。

“嗯，”我给铁蛋一个水汪汪的笑容，低声说道：“只是渴了。今天上山路好长，我又渴又累，加上这封信，简直让我晕目眩。”

“要我背你回去吗？”铁蛋的双手滑落，扣在我的腰前。

我吃吃笑起来，“这可有点儿夸张，我只是晕，这一招儿真是让很难招架。”

我喝了一水，讨厌的是这时候又想上厕所了。我暗暗哀嚎，这是要让我脱水么？

“那我更要背着你回去了，”铁蛋在我的脖子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双臂收紧我的腰，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腹部，手指在我的肚脐周围懒洋洋画着圈。

铁蛋的举止有些奇怪，他这是怎么了？……嗯……我的天啊！

“你在开玩笑吧？”我喘息着。

“我想你已经知道答案，莎莎。”铁蛋贴着我的耳朵说道。

我稍稍回想，果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