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 第2节

老枪突然驾临瑞丽，看我一脸的迷茫就笑，说：“归雁，意外了吧？”

我说：“是啊是啊，咱们没可过这种突然袭击的事。原来是同学的时候怎么袭击都没事，现在袭击我会有压力的，我没犯什么错吧？”

老枪了我一拳，说：“臭小子说哪样呢？不放心你也不会叫你来，再说你真要整我的名堂只要不过分我还能把你怎么样了？”

这小子就这点好，要不这些年了我也不会和他保持这样的关系了，既然嫖娼那样的事都不回避你的还会对你有坏心？

我和老枪去了江边的一家傣味餐厅，老枪望着竹楼外的江水有点犯傻，这太不象老枪的风格了，一个经常不正经的一旦正经起来也让受不了。

“老枪，你没病吧？莫名其妙的跑这里来？你又不是没来过？”

“事当然是有了，但主要是出来散心。”

“呵呵，你不要说你后悔了，那种话现在说听着恶心，我是不会同你的。”我贼笑，一个已经结婚的老男出去散心总会和一个有点关系的。

老枪还是那副痴样，让心烦的痴样，让觉得虚伪的痴样。

那个时候正是黄昏，瑞丽江漂亮得象一幅画，很少见的橙色的太阳把江水染得象燃烧的钢水，江水里是缅甸与中国的子和晚归的小舟。如果不是我在这里久了和莫名其妙的烦躁，这样的景色很能诱惑我的。

“归雁要不你回昆明我在这点儿吧？”老枪了一烟出来也出了不多的一句话。

“你神经了吧？花花世界与娇妻美你丢得下？”

“我真他妈的神经了，早知道……”

他扔了烟又点了一根，我记得离开昆明之前他才说的为了下一代要把不良习惯都戒了的，这样说话不算数的事在他身上很少见。

瑞丽的餐馆都迷漫着酸笋的味道，我要了一瓶冰镇啤酒。在这么炎热的地方已经让我对老白敬而远之，想过瘾也不行了。这里和云南别的地方不一样，流行的是寡淡的米酒。

“喝白酒。”

“我说，你不要象个死鱼样的，这个地方喝白酒你会热疯掉。”

“我还真想疯呢！”

“至于嘛？你才结婚几天？下一代恐怕也还在是半成品或者是原料就成这样了？”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啊？”老枪把我要来的啤酒扔在江水里，浮起几个啤酒的泡沫。

尽管我什么都没问，但是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