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才没白摸你吧。”

“先生。”

领班小姐拖了哭腔说。

刘昌的手掌拍拍她的说：“你记好了，是你的，可别在我跟前让摸。”

为了掩耳目，他们又点了两位小姐。

没一会，两位青春靓丽的小姑娘进来，她们的裙子极短，露出整条大腿，大腿在红色雾光的照耀下有点不真切，毛绒绒的样子。顶的旋转吊灯也打开了，吊灯的转动光束打在她们的皮上，整个弄得斑斑点点，如大动春的金钱豹。

她们一来就频频地敬酒，大杯大杯地畅饮，石似乎有些不耐烦，刘昌叨了香烟懒洋洋地把眼珠子移向了他，用眼光止住了他的焦燥。他笑起来，没有声音，胸一鼓一鼓的。

而后刘昌又饶有兴致地跟着两位小姐划拳斗酒玩得高兴，他笑的时候叨香烟在嘴角一高一低，有点怪，显得下流。

石外出兜了一圈回来，刘昌将腻在他怀里的一小姐推开，他问：“怎样？”

“刚到，就两个。”

石说。

刘昌贴近他的耳根说：“我算计好了，等会小警一定先走，就这时间千万得拿准，我们就冲过去。”

小姐娇嚅地：“鬼鬼祟祟地打什么坏主意？”

刘昌大笑着：“我跟他说，等会就带你们两个一起开房，让他不要跟我抢。”

“去你的，谁跟你开房。”

小姐大叫大喊着。

“不去开房，那就在这儿就地正法。”

说着刘昌猛扑过去，两位小姐一阵惊叫，随后便是嘻嘻打打的喧哗。

“这么吵，隔壁是什么？”

张燕问道。“好像是两个乡镇来的企业家。”

穿制服的男侍者回着，他戴着白手套，一只手放在背后，一只手训练有素地举着布满高脚杯的托盘，晃动不安的香槟。

“原来是乡下的发户，难怪没见过世面似的大吵大嚷。”

张燕垂下眼睑，她的脸上挂满了无往而不胜的自得劲道，目光里有一嘲弄，好像天底下所有的男都把鼻尖从千里之外一齐伸了过来。

警小皮也说：“真是没素质。这么高档次的地方，根本就不该让他们来。”

男待者刚一离去，小皮就对张燕说：“燕姐，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这小皮回到队里，跟那些队长一说，他们都说你这下完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还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