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沐浴

姐妹两个在洗手间里面忙碌地做着准备。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带来的塑料袋，里面是两双红色的加厚长筒毛袜。天气转凉了，母狗调教时候的保温必须注意。还应该新买两台大功率的电暖气，一个放客厅，一个放卧室。我的母狗不长毛，要帮它们御寒……思索间，二玩已经戴好护膝，趴在了沙发前，母马是让主骑着去洗浴的。“请主上马。”

我跨上马，母马慢悠悠地向洗手间爬去。洗手间里面雾气蒸笼，中间放着一把蓝色的休闲椅。玩玩正在浴缸边用手试着的水温。下马坐在休闲椅上，一热热的水流已经从我的顶倾泻而下，舒服得我不断地耸着肩。玩玩把挂在椅子上方的挂勾上，二玩也脱掉身上最后的一点纤维，和姐姐一起，四只手和着水流在主身上上下滑动，下面好象又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水流停止。姐妹两个用搓澡巾，使上吃的力气开始在我身上揉搓起来，不一会儿，喘息声就此起彼伏地响起。经常被母狗侍候洗浴，身上是很清洁的，但因本身是骚痒型皮肤，所以特别喜欢母狗们给我搓澡，我还嫌它们力气太小呢！“二玩，用力。”

“是，主。”

“二玩？”

“主？”

“唱个《浏阳河》”

“主！”

二玩停下动作。“唱，动作不能停。”

“是，主。”

“浏—阳——河，转——过了几—道—弯……”

二玩上气不接下气，但又嗲声嗲气地唱了起来。自开始调教二玩以来，有的时候我真的是才思泉涌，想出了许多新鲜的玩法。比如我就着这条老母狗学习嗲声嗲气地说话，看着有着20多年工龄的二玩开始是在皮鞭的威下，后来是自觉自愿地嗲声嗲气地说话，那种刺激真是难以形容。有时候玩玩都不无嫉妒地说：“主的玩法真的是越来越多了，这条母狗又那么配合，脆把畜生玩的畜名转让给妹妹算了。”

其实归根结底，可能还是二玩的成熟带给我别样的刺激，看着如此大的反差集中在自己的母狗身上，那种心理冲击是没有经历过的绝难以体会的。至于唱歌，是我这在文化馆工作多年的母狗的特长，怎么能不让它发挥呢？《浏阳河》是在它到这个城市后的那天晚上，在我们为它接风的餐厅包房里唱过的，不同的是那时的它穿着衣服，那时我称呼它为阿姨。“谢谢你照顾我的儿。”

那时穿着衣服的二玩说。“放心吧，阿姨，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