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故乡

…这……这会不会有些过分了……”

德尼瓦纳问得很小心，他来这里是受所托，他本并不担心这个问题。

虽然是老实，德尼瓦纳多少有点心眼，他不想为了替别求，把自己也卷进去，所以话说得非常和缓。

一看到他想打退堂鼓，旁边至少有一半的瞪他。

德尼瓦纳被瞪得没办法，只能硬着皮说道：“这边也有不少曾在瓦雷丁手底下任职，但是你知道，格拉斯洛伐尔这种小地方和裴内斯根本不能比……这里没什么油水……那些在占领军手底下的大多是被的。瓦雷丁要劳力、要粮，他们自己不适合动手，所以一些出来做事，帮他们筹集这些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看利奇老爸的脸色。

利奇的老爸别的不强，涵养功夫好得很。三年来，复兴党内部一连串勾心斗角，几乎所有派系都会找来试探他的意思。一开始他被着表过几次态，因此陷很多麻烦之中，吃过几次亏之后，他的脸皮也就变厚了。看到这招无效，那些政客改为骗，拿他无意间说的话做文章，上过几次当之后，利奇的老爸也变聪明了，练成一副天塌不惊的本领。此刻他脸上神和刚才进门时一模一样，若不是有呼吸，或许会让以为这只是一尊蜡像。

看到德尼瓦纳一个说不通，旁边的也进来。

众说词都差不多，全以瓦雷丁的蛮横来说事，那些为占领军工作的被形容成不得已才那么做，要不然连命都保不了。

利奇的老爸任凭这些怎么说，始终如同泥塑木雕一般。

他知道这些说的有几分道理，中部和南部的况确实不同于北部，那些在投降政府任职的官员，确实有不少是被强着坐在那个位置上的。

问题是这件事不容易界定，根本没办法证明哪些是被着在投降政府任职的，哪些又不是？

更何况那些被着当官的，有不少一开始挺不自在，但是时间长了，越做越有感觉，越做越有趣味。

看到丈夫装聋作哑，利奇老妈伸出手搭在丈夫脉搏上，露出一副满是歉意的神：“今天我们从裴内斯飞到这里用了七个多小时，大家都累得不行，再加上最近这段子公务繁忙，他一直都比较累，身体状况不是太好，所以现在……”

这话只有她适合说，利奇的老爸自己不能用身体不好作为理由。

先是一个借将众的纠缠挡回去，利奇的老妈又继续说道：“再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