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工作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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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急！”一个男的声音。宽厚，明朗——这不是高教授吗？听说他今天才从美国回来。孟雪本来下午该到他那里报到的，却在东南研究院里当了一下午的收发员。只听得高教授接着说道：“现在的男啊，一生中只有一个的男恐怕要到博物馆找木乃伊的！特别是我们中国的男，在市场经济刚刚开始的阶段，什么都是新奇的，那种追求新奇的心境和国外的男还不一样。国外，像美国的男，好合好散，结婚离婚自由。而我们中国现在的男，有些有了外遇，并不是不要他的家，而是对异的寻鲜所致。你要很好地分析一下，是他一个在上海太寂寞了偶尔寻找刺激，还是要建立新的婚姻，这质不同，不要轻易说离婚。”

涂颖祎一直在抽噎。

高教授又说：“现代类越来越寂寞，解决的良药——到大自然去。看天，原来你太渺小；看地，原来造物主真伟大。动则去运动，排泄出我们身体内的污垢；静则去听高雅音乐，让贝多芬的响曲、柴可夫斯基的小天鹅、阿炳的二泉映月洗刷我们躁动的灵魂……这些还算是高雅解决寂寞的方式呢。而有些男很‘流氓’，有些很‘’——如果男都追求‘’的话；男外遇和风骚是相辅相成的一对。也就是说，他要遇到和他兴趣相投的才会这样的……还有，他是不是有某种目的才……”

“哎，”方国豪的声音被孟雪的手势压低道，“这个男是谁呀？他还真有水准，不但扒光了我们男的衣服，还抽出了筋骨……”

孟雪微微一笑，隔壁又传来说话声。

“你要告诉他，”高教授说，“类不能这样越来越没有真，不能用简单的数学计算式来表达——令 1，2，…，n（），‘我是你的’∈。和是一体的。分开是危险的。是没有‘pun’的，只有‘pun’的……”

“这个到底是谁啊？”方国豪又问，“我想去采访呢！”

“哦，千万别！”孟雪压低声音命令道，“我们快走！”

说着孟雪悄悄地鼠窜，出了咖啡厅，轻轻舒展了一气。方国豪跟了出来。

“你吗这么着急地逃跑啊？”方国豪笑着说，“是不是你的老和别的约会啊？现在我来替代他的位置，行吗？”

“你这个！”孟雪有些责怪地愠怒，“我告诉你啊，我还没那么时髦，根本就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