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和他的自白

说出来。”

我被她难堪的笑容所刺痛，连忙分辩：“不，不是那样的，我仍然你，只不过……”

“只不过我不是你最的那个，从来就不是。”

她抹了抹眼角：“我一直都知道。”

这种说法并不算意外，事实上，那就是她不时流露出寂寞表的原因，我也多少猜到一点。

“你的儿晶晶，才是你最的，即使她不是你亲生的……不，正因为她不是你亲生的，所以你才最她！原本还只是亲，后来竟然连都给了她。老公，你太偏心了。”

是的，小雪早就已经猜到了。

“我为什么坚持要和你生一个孩子？无非就是想将你的心拉过来一点，但可惜天不从愿。我就知道总会有这一，无论有没有小雪的记，你总是会离开我的。”

她长叹一声：“好吧，告诉我，她究竟说了什么。”

我将小雪的记大略转述了一遍，当然，省去了最后那部分。

“看来有些事她没说，或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素素冷笑：“当年她父亲在学校所做的事，并不仅仅是帮她办退学手续而已。那个将我爸狠狠打了一顿，令他落下了病根，还要他从学校辞职，并且永远不准他做教师。”

那是他活该，老丈做得太对了，我心想。

“从此，我爸只能到处帮做短工来供我读书。他经常吃着吃着饭，就忽然向我道歉，哭着说连累了我。终于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做，想要为什么不去外面找一个。你猜他怎么说，他竟然说，他原先也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才慢慢发现，自己好像上了小雪。”

我无言以对。

“我爸这个，其实并没有坏到十恶不赦，他只是有的时候太迟钝，有的时候又太冲动。如果他等小雪毕业以后再好好追求她的话，说不定事会完全不一样。”

这点我同意，生往往因为一个关键的选择错误而变得截然不同。

“不过世间没有如果，事实是他犯了大错，但是，他也为这个错误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后来他再去找小雪那次，其实并不是威，只是警告，他只想警告小雪要小心，不要被你牵连，但小雪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在那种况下，他根本不可能抗拒这个误会所带来的巨大诱惑。”

我表示质疑：“那些照片他是怎么得到？总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当然不是，他跟踪了你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