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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要积极配合，因为我是“
傀儡”，是纯粹的“物”。
我的思绪被拉回了当下，我与白傀儡吕艳刚刚拍完了正面照，现在，楚才安排我躺在一堆杂
的玩偶中间，他将我的四肢摆成了一个极不自然的扭曲形状，然后定格准备开拍。仰仗当初作为傀儡的魔鬼训练，我在各种极端的环境和姿势下心如止水。就这样被撂在一旁，时间仿佛凝滞在了那一刻——多么熟悉的感觉？全回来了，我久违的记忆，我曾经的身份——“黑傀儡”。
我的拍摄结束后，楚才又和林浩张罗了一个室内场景，他们让吕艳瘫坐在地，靠在凌的椅子上，为了突出“非
”感，营造场地的无序，他们还放了一个垃圾桶在吕艳旁边，并随手扔了一袋水果在她身上。瞧啊，“白傀儡”仿佛被玩过的玩具一样被随意摆放着，这感觉全回来了！
“玩偶”的宣传图：hp://./666/u/1930445337237565634
作为“玩偶”的照片拍完后，楚才提议要不要为我们拍两张不戴面罩的照片作为对比。我和吕艳一致表示不想在别面前把自己的真实面容和傀儡形象联系起来，于是这些照片并没有进
广告，只是作为了我们自己的留念。作为傀儡的我们，看不到五官，充斥着与非的暧昧；而摘下面罩后，我与吕艳两在镜
下笑靥如花。翻旧照片的时候，我们以前还真没有穿着这身服装的合影呢。两都还在最有活力的年纪，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当时的我并未料到，这组照片真的具有如此意义：这次马戏团各位的重逢只是生中的一个小小
曲，没有多久我们便又各奔前路。我又想起这次重逢的那个起点，我与吕艳约的那顿火锅；当时我还问她，如果我们以后不在一个城市了，我们还会有联系吗？但至少这一次，大家都迎来了一个好的结局。也许吧。能在年轻的时候留下这样的合照真好，大概多年后我仍会想起今天。
文雅与吕艳不戴面罩的合影：hp://./666/u/1930313489031278827
四 第一单生意
与文雅和吕艳
流过后，我第二天就向老板提出了辞职——其实我应该叫他师父的——大概真的会变吧。
他很好，在我完全懵懂的时候给了我一个避风港，教会了我在社会上生存的技能，在我租房时他还亲自领着我去看房，告诉我中介的那些套路：不要相信他们挂在网上的房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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