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波德莱尔怜悯的话锋一转，冷漠无：

“但是，阿蒂尔的进步速度太快了，潜力也不容小觑，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超越者的门槛，战争时期，他休息的每一天，都是对国家的损失。最新< hr="hp://" r="_n">”

“你们一直在压榨兰波。”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一切都是为了法兰西。”

波德莱尔语气平静：

“那个孩子一直很坚强，只是，偶尔与他碰面，我能从他身上看出空的孤独与迷茫，他想要在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想要得到一个同伴，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的逐渐枯萎的灵魂在这么告诉我。”

魏尔伦声音开始颤抖：“然后……兰波遇上了我。”

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搭档，

他什么都没有做到，

反而不断向兰波索取！

“是的，阿蒂尔遇上了你，一个新诞生的，过去和现在一片空白，等待他填补，留下痕迹的超越者，”

波德莱尔叹道：“你完美的符合了阿蒂尔对同伴的挑剔和需求，只是出现，待在他的身边，就足以让阿蒂尔的灵魂不再继续枯萎。”

“我……”

魏尔伦睁大了一些眼睛，过去的认知被颠倒，世界观被打，茫然无知似刚认识这个世界的婴儿，脆弱如敲掉了外壳的蜗牛：

“我不知道，我以为、我以为我们能成为搭档的原因是，兰波的异能刚好克制我的异能，可以对我进行压制……”

结果，竟然是这个原因吗？

“你没有猜错，这就是主要原因，只是感上的需求，不足以使他们决定让阿蒂尔负责教导你，当时的我的地位，还没有达到可以左右局势的高度，即使想要帮助阿蒂尔，也有心无力。最新< hr="hp://" r="_n">”

波德莱尔喝了一咖啡润润嗓子，回忆起了过去，目光远而悠长：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阿蒂尔对你的好，已经超出常规了。他一直对你的到来抱有祝福，想让你从非类变成普通。”

“我……”

他的确没有发现，在不久前的过去，魏尔伦还在厌恶兰波对他的虚伪傲慢，厌恶“你是”的认可。

他……费了兰波对他的苦心，直到现在，直到兰波已经死去，他才发现兰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