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高考前夜的微信视频

我叫林浩，今年18岁，明天就是高考的第一天。北京的出租屋里，空调嗡嗡作响，书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密密麻麻的笔记让我晕。我揉了揉眼睛，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是妈妈李婉清发来的微信视频请求。我点下接受，妈妈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穿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睡裙，长发披散在肩，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咽了唾沫，感觉下身一阵燥热，裤子紧得难受。

“浩浩，复习得怎么样了？别太紧张，妈妈相信你。”她的声音温柔，像羽毛轻抚我的心。我假装低看书，掩饰眼神的游移，可视线总忍不住滑向她胸前那片诱的阴影。

“还行，妈，就是有点累。”我声音有些沙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笔。

她笑了，起身去拿杯水，睡裙下摆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感却不过分，线条柔美得像幅画。我盯着屏幕，心跳加速，脑子里全是她弯腰时沟的邃。视频里，她重新坐下，发滑到一边，露出修长的脖子，水珠从杯沿滴到她锁骨，缓缓滑向胸。我硬了，胯下胀得像要炸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廓。

“妈，你…穿得有点透。”我忍不住开，声音低得像在试探。

她愣了一下，低看看自己，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忙用手遮了遮胸，嗔怪道：“哎呀，臭小子，专心复习，别看！这睡衣舒服，家里又没外。”她语气里带着点羞涩，却没换衣服的意思，反而靠得更近，胸部在屏幕上放大，晕的廓清晰可见。

我喉咙发，笑着掩饰：“我没看，就是…提醒你一下。”其实我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视频继续，她开始讲她年轻时考试的趣事，语气轻松，像在哄我放松。我却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她身体的细节，想象她的皮肤有多滑，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浩浩，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压力太大？”她皱眉，眼神关切，嘴唇微张，涂着淡色唇膏，湿润得让想咬一。

“没…没，妈，我就是有点热。”我胡找借，手不自觉伸向裤子，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缓解那胀痛。她没察觉，继续叮嘱我早点睡，我却越来越控制不住，脑海里浮现她赤的样子，房沉甸甸地晃动，部柔软地贴着我的身体。

“妈，你明天真要来北京陪我？”我转移话题，声音有点抖。

“当然，妈妈得看着你，给你加油！”她笑得温柔，起身调整手机角度，睡裙滑落一侧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