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恋女人的故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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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这段讨论，伊万清晰地记得，好几次克莉丝汀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这就是幻想与现实的区别，他不无懊悔地想。当那个孩只是一种假设，谈及她的话，哪怕再直白，都是无害的。一旦她是真实的存在（中国孩，叫婷婷），就不同了。过多地展示对三组的向往，或者提及可能对婷婷做的事，都能刺痛克莉丝汀，哪怕是她主动凑成了这次三组，也是她在阐明哪些可做、哪些不可做。我的任务，伊万想，是取悦克莉丝汀，其次才是那个叫婷婷的孩，尽管看克莉丝汀的态度，取悦婷婷才最要紧。她反复强调，凡事必须婷婷愿意，仿佛怕我用强；相处二十年，她还不了解我，总是很温和，从没勉强过她。不能上她的当。刚才只是筹划，已经刺痛了她。到了那天，如果我不小心，前戏当中抚婷婷多于克莉丝汀，或者做过程中，婷婷粘住了我，因为没有及时拉克莉丝汀挡住，她会多伤心。难题呀！一个从没谋面的，忽然赤身相对，妻子就在旁边。

约定的期临近，伊万的兴奋和担忧也与俱增。当晚，他在客厅等待克莉丝汀和婷婷，一种新的担忧，甚至是恐惧，攫取了他。不是他怀疑婷婷真实存在，只是不知婷婷是什么样的。如果是个粗俗，通过言语和动作羞辱他们夫，比如嘲笑他的能力，嘲笑克莉丝汀的年龄，怎么办？他确信没能客观地贬低妻子的容貌，但这不表明那不会因为嫉妒，话里藏针。甚至婷婷不必粗俗、卑劣，只是不善际，紧张说错话，三组变成三个尴尬的体集会。但愿她不多话，他心想。话说回来，以他对妻子的了解，不担心她失误选错。他更担心这是个心构置的骗局。克莉丝汀喜欢恶作剧，也许听他唠叨三组，烦了，借机给这个比高中生还饥渴的丈夫一个教训。她讲了婷婷提的条件，却没描述婷婷的身型。如果婷婷是一位三百英镑、因为体重缺乏自信的处，克莉丝汀在酒馆偶然遇到，微醺中向她提议，由自己的丈夫，一位乐于助的绅士，为她处，借机探索取向，婷婷难道不会立刻应允？克莉丝汀对婷婷体贴，立下这不能那不能的规矩，难道不是怕毁了婷婷已经伤痕累累的自尊？最简单的，难道不是为了处？最简单的，当初担心不被允许，如今他担心能否成功。一个绅士不应显露一点嫌恶，他相信能做到，他心理足够强。可他的身体呢？当三百英镑的体呈现在眼前，他会怎么反应？当孩面部、胸部、腹部的赘开始震颤，他的努力她能否感受到？冷眼旁观的妻子，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