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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德忠猛地回神，胸
一阵发闷，他赶紧从袋里摸出降压药含在舌下，摆了摆手强装镇定：“没事，老毛病了，刚才有点
晕。”他把手机揣进怀里，避开老伙计的目光，声音有些发颤：“我先回去了，家里还等着收拾。”说完不等众
回应，快步往家走，背影透着罕见的慌
回到家，冯德忠坐在沙发上，反复看着手机里的视频，血压监测仪发出“滴滴”的警报声，数值一路飙升。他盯着屏幕里杨琳的脸，心里又怒又躁——这个漂亮儿媳平时看着端庄贤惠，竟藏着这么多龌龊事！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母子两居然超越了底线！
当年在派出所，他也玩弄过不少
，可这样的事
发生在自己家里，还是让他气血翻涌。他
吸几气，灌下大半杯温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得先想想怎么处理。
晚上的家宴格外热闹。冯德忠的老伴王秀兰，端上最后一道红烧鱼，客厅里飘着饭菜香。
冯德忠坐在主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手里拿着酒杯，眼神偶尔扫向杨琳，那抹厌恶像针一样，一闪而过又迅速隐藏。杨琳正低喝汤，没察觉到公公的异样，只是身体还没恢复，没吃几就放下了筷子。
“琳琳，怎么不吃了？是不是不合胃？”王秀兰关切地问，又给她夹了块排骨，“多吃点，补补身体。”冯德忠顺着话开，语气听不出异常：“感冒还没好就多休息，别硬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看着杨琳的脸，心里的火气就压不住。
第二天一早，一家约好逛年货市场，杨琳烧晕，浑身乏力，只能留家休息。
半路冯德忠随便找了个借”，撇下众匆匆往家赶——昨晚视频里的画面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夜，此刻满心想单独会会这个“不洁的”。
家里空调暖气开得很足，刚进门就扑面而来一
暖意。冯德忠换鞋时，听见卫生间传来吹风机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杨琳才走出来：她刚冲了澡降温，裹着件厚实的米白色睡裙，领因动作松垮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脖颈，发热的俏脸泛着
红，病弱的模样竟透着几分媚态。
“爸？您怎么回来了？”杨琳吓了一跳，下意识拢了拢领，感冒的昏沉让她脚步都有些虚浮。
冯德忠压下眼底的厌恶，指了指沙发，声音带着退休警察特有的威严：“坐，有话问你。”他自己先坐下，双手
叉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像审犯一样盯着杨琳。
杨琳心里发慌，顺从地坐在沙发另一侧，刚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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