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者：nalaikankan

光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是看那高耸的？还是看那摇晃的胸脯？　　“妈，你这姿势……不累吗？”我声音沙哑地问道，试图找点话说，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累啊，腰都快断了。”母亲哼哼着，“你快点洗，洗净点，别留黑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缓解腰部的酸痛，下意识地扭了扭。

那一扭，简直是把我的魂都扭没了。

我手里的水瓢差点没拿稳。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强烈的、邪恶的冲动。我想扔掉水瓢，从后面抱住那个，狠狠地顶上去，把那个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裤裆顶穿。

但我不敢。

我只能把这冲动化作手上的力气，用力地搓着她的发。

“哎哟，轻点！皮都搓了！你是给我洗还是想扒我的皮啊？”母亲叫了一声，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小腿。

“哦，对不起，劲使大了。”我赶紧放轻动作，手都在抖。

洗完，母亲直起腰，拿毛巾包住发，长出了一气：“哎呀，总算轻快了。”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水珠，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隐隐透出里面色内衣的廓，还有那色的晕边缘。

“行了，你看书去吧。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还得做饭呢。”母亲说着，也没避讳我，就那么湿着身子，一边擦发一边往屋里走。

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那随着脚步颤动的后背和部，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空水瓢，久久没有动弹。

下午两点多，表姨来了。

表姨比母亲小几岁，住在城郊结合部，是那种典型的农村，皮肤黑黑的，嗓门大，倒是挺实在，就是嘴碎。

“哎哟，姐，你这发染得真好，乌黑乌黑的，看着跟三十岁似的！”表姨一进门就咋呼开了，把那罐土蜂蜜往桌上一放。

“就你会说话。”母亲虽然嘴上谦虚，脸上却乐开了花，显然对上午的成果很满意，“是向南帮我染的，这孩子手还挺巧，没弄得到处都是。”

“哟，向南这么懂事啊？还是养儿子好，知道疼妈。”表姨羡慕地看了我一眼，我正坐在旁边给她们倒茶，听到这话只能尴尬地笑笑。

“那是，向南这孩子从小就老实。”母亲接过茶，抿了一，“不像你家那个，整天不着家。”

两个坐在一起，话题永远离不开家长里短、男和孩子。

“姐，你家老李这次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