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作者：nalaikankan

佛一切忌讳都烟消云散，只剩本能的驱使。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可就在这沉默里，我的脑子开始了。

刚才的触感不可抑制地涌上心：电话里手探背心下的灼烫、房的胀紧、边缘散落的细小凸点、坚硬粒的撞击，像水一接一往脑子里冲。明明刚才还怕得要死，怕她发作，怕她告诉父亲，怕一切毁掉。可现在房间只有我们两，父亲远在千里，视频已断，没有监视，没有外。这么安静，这么封闭……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的手刚才明明已经在她身上为所欲为那么久，她虽然生气，虽然推开我，虽然眼神凌厉，可终究没真闹大，没当场扇我，也没拿起手机戳一切。

如果现在退缩，一切就真的结束了。她会防着我，会疏远我，会把今晚当成永远不能提的噩梦。可如果再往前一步，或许就能看到更多，触碰更多，甚至让她彻底默认，让她没办法回。都已经摸到那地步，都已经把最过分的话说出，她还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再被骂一次，再被推一次，可万一她又像电话里那样，抓着我手腕却没彻底拉开呢？万一她心软呢？万一她也了呢？

这个念一冒出来，心跳就猛地加速，像要从胸撞出来。恐惧还在，可那种疯狂的贪婪更猛，像火一样烧着理智的边缘。

我吸一气，手心又开始出汗。恐惧与冲动织，我跪在床沿，慢慢往前挪了挪膝盖，离她近了点。声音低低的，带着颤抖，却试探着开：“妈……我错了。我害怕。我知道不该这样。可我……我就是控制不住。”

母亲眉紧皱，猛地打断我：“够了！李向南，你给我起来，回你屋去！别在这儿跪着装可怜！”

她的声音拔高不少，那泼辣火气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桃花眼死死瞪着我，里面全是恼怒和失望，没有半点软化。她抱紧胳膊，胸急促起伏，背心布料绷得紧紧的，像随时会炸开。屋里安静得吓，只有她的呼吸重得像在砸地板。　　过了好半天，她才又开，声音仍高，却带着要强的怒意和疲惫：“今晚的事……妈不跟你计较！你还小，脑子犯糊涂，妈知道！可妈也错了，大错了！不该一开始就让你帮量那尺寸！要不是妈拉不下脸，非要让你这臭小子帮忙试来试去，结果闹成这狗倒灶的事儿！妈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她顿了顿，声音稍低，但火气未散，眼神终于从我脸上移开，看向床台灯，灯影里她的脸红得发烫，却透着强撑的冷静。肩膀微微塌了点，像在把自责和恼怒硬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