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同事们停下收拾，面面相觑，眼神怪得像针扎。

我咬着牙，喉咙得发紧，退无可退，只好硬着皮说，“是我。”声音哑得像锣，院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同事们眼神更怪了，有的皱眉，有的眯眼瞅我，像看啥稀奇玩意儿。

我心里的火烧得要炸开，手攥得指节发白，眼盯着老李那张黑脸，脑子里全是他说林茜索要无度的画面。这老东西第一次站在我面前，眼角还挂着昨儿的笑，我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可师出无名啊——

老李也许在吹牛呢？就算是真的，那个是不是林茜都不知道。就算那个是林茜，老李也认为那是杨桃子的媳啊！我心里的无能狂怒烧得胸发疼。

老李瓮瓮地笑，眯着眼瞅我，声音粗得刺耳：“哦，你啊？昨儿听说有打听杨桃子，我就寻思带来问问。”

他晃了晃手里的编织袋，袋子吱吱响，里不知装着啥：“这袋子是杨桃子寄存在我这儿的东西，他说很快来取，可几个月也没见影。你既是他朋友，就帮他带过去吧。”他咧嘴笑，露出一黄牙，眼角皱得像沟，递过袋子来。

我咬着牙，脑子里轰的一声，林茜被他压在炕上，红肿求“再我”的画面跳出来，心里的火烧得要炸开，可众目睽睽，我动不了，只能硬着皮接过来，手抖得差点掉地上。

袋子其实没有很重，但我却觉得沉得坠手，麻绳磨得手心疼。我攥着袋，眼盯着老李那张脸，心里的狂怒像刀子剜着。这老色鬼强了林茜，得她满炕，还在这儿笑得跟没事一样！我恨不得一拳砸他脸上，可同事们盯着，眼神怪得像看戏。

我只能咬着牙，喉咙得发不出声。

老李拍拍手，瓮瓮地说，“那行，你带走吧，我还忙着。”转身走了，步子晃晃悠悠，像昨儿完还腿软。

我攥着袋子，指甲抠进麻绳，心里的火烧得胸发疼，手抖得停不下来。

同事们低声嘀咕几句，眼神怪得刺眼。

我咬着牙，背起袋子，脚步像踩在泥里。林茜被这老东西得水腿，我却只能在这儿接他的袋子，心酸得喘不上气，脑子里得像一团麻。这袋子是啥？杨桃子寄存的，林茜留下的？我咬着牙，手攥得指节凸起，心里的疑团压得胸发紧。

我扛着那沉甸甸的编织袋，跟在同事们后面上了车。车厢里一汽油味混着汗臭，同事们挤在旧的座椅上，谁也没说话，车门吱吱关上，引擎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