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4)

我吸一气，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可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腥甜气息，像她高时留下的余韵，刺得我鼻腔发紧。沙发上散着一片湿渍，地板上有几滴黏，茶几上水杯翻倒，混着揉皱的纸巾，像他们欢好后留下的痕迹。我扫了一眼，心跳得像擂鼓，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迈向浴室，那才是他们最肆无忌惮的地方。

门半掩着，我推开，一湿热的雾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汗水和体的味道，浓得几乎呛。浴池边缘淌着一圈白浊的水痕，像混着她的缓缓流下后凝固的证据，黏稠地贴在瓷砖上，边缘泛着微黄的光泽，有的还拉着细丝，顺着池壁淌到水里。

水面上漂着几根散的阴毛，黑乎乎地浮在泡沫间，有的黏在池边，像被激的水流冲上去又卡住。池底沉着一团湿透的纸巾，皱地浸在水里，边缘黏着几丝白浆，像是老李完后擦拭丢下的，纸巾旁还有一小块撕裂的内裤碎片，湿漉漉地漂着，边缘被扯得参差不齐，像她被他撕开时留下的罪证。

我凑近一看，浴池靠背上溅着一片星星点点的黏，像她高时得太猛，散出去的痕迹，点滴大小不一，有的还挂在瓷砖上，缓缓淌下，像羞耻的泪珠。池边地砖上，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水里延伸到门，脚印旁散落着几滴黏稠的清，像她起身时从腿间滴落流下的，黏得地砖微微反光。

瓷砖缝里卡着一小撮卷曲的毛发，湿得黏成一团，像是从她腿间掉落的，而池壁内侧，一道殷红的血迹混着白浊淌下来，像她被弄得太狠，撕裂渗出的血丝被冲散。浴池中央，水面上还有一小片散的白色痕迹，像老李在她身上后溅进水里的余波，水流冲不开，反而浮在表面，像一团靡的云。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老李把她按在池边的画面，他粗地顶进她身体，她咬着唇低吟，双腿被掰开，先是从腿间淌下，又被顶得激出去，溅满池壁，白浆散在水面，被撑得泛红甚至撕裂，血丝混着黏流下来，得满池都是。

我的胃部猛地一缩，喉咙得发疼，心脏沉得像坠了铅，那个禽兽……

他在这浴池里把她弄得翻天覆地，得水面浮白，得池壁满是她的痕迹，而我只能站在这儿，嗅着她被他玷污后的气味，脑子里全是她被压着喘息、湿透失控的画面。

我的胃猛地一阵翻搅，一说不清的燥意与烦闷感顺着脊椎直冲上来。

她是主动的吗？她是否也曾用那双冷静又疏离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