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作者：芷若汀兰

薄，贴合着腿的曲线，从腰到脚踝一条流畅的线条下来。脚上踩了双白色的运动鞋，脚踝骨露着，细细的一条。

发散着，别在耳后，长度刚过肩膀，耳朵上换了副金色的圈形耳环。

章晓看了两眼就把视线收回来了。

袁莹是今年的新生招募的两个后勤员之一，另一个是燕子。她这身打扮往休息区一坐，球员热身都得往这边瞟。大那几个替补已经在低声讨论了，章晓听不太清，但能看见他们换的眼神。

哨响，比赛开始。

第一节前五分钟，大还能咬住。韩松投了两个三分，章晓在底角接球打板进了一个，比分十一比九，大领先两分。

然后张凯开始发力。

他先在弧顶一个变向把章晓过了净，杀进去挑篮命中。下一回合他背身单打大的大前锋，往后顶了两下，转身跳投，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落进去。再下一回合他抢断传球，一条龙快攻，单手劈扣。

十一比九变成十三比二十二。

大叫了暂停。

章晓坐在替补席上喘气，膝盖有点软。张凯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拍了他一下：“兄弟，补防慢了。”

章晓没理他。

暂停回来张凯继续得分。他不打花哨的，就用身体优势硬吃。背身、转身、中投、突分球。半场没打完他已经拿了十八分。

大的防守阵型被他一个撕碎了。

中场哨响，三十八比五十六。

章晓走下场的时候脚底发虚。十八分的分差，张凯一个把他们全队打穿了。

替补席一片沉默。

韩松把水瓶往脚边一放，整个摊在椅子上：“这怎么打？”

“你想怎么打？”

“我想回家。”

身后传来袁莹的声音：“喂，别丧啊。”

她拍了拍韩松的肩膀，运动背心的领因为弯腰的姿势微微敞开。灯光打在她露的腰上，皮肤是小麦色的，肚脐旁还有一颗很小的痣。

“美，”韩松有气无力地仰看她，“你看看分差。”

“分差代表不了你们的实力。”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

偏偏隔壁大的替补席就隔着一道挡板。

张凯拎着毛巾走过来。

他刚打完半场，发湿着，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往大的休息区旁边一站，椅子上的几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