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作者：芷若汀兰

缝隙里露出来，从肩胛骨一路露到腰。

裙子松了。

她肩膀往下一沉，布料顺着身子滑过腰，滑过胯，落在脚背上。

章晓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

燕子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点了两下，响起清脆的哒哒声。

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阴埠，若隐若现，两根细带绕过腰侧。白色的丝袜从脚背兜上来，裹住小腿，越过膝盖，在腿跟内裤边打了个照面。裙子堆在她脚边。

章晓的视线继续往上走。

盈盈一握的腰身，饱满的胸。

两个子就这么晾在灯下，圆润，坚挺，即使坠着自身的重量，下面那道弧线也托得稳稳的，皮肤白的发亮，能看见皮肤下浅浅的青色血管从外侧往中间走。

两颗尖挺立着，是浅浅的色，顶在空气里，灯光打上去，边缘泛一层薄薄的光。

全部，完全不设防地，整整齐齐地摆在章晓面前。

章晓的喉结动了一下。声音很响，他自己都听见了。

燕子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肩膀平平地端着，下抬起来一点，呼吸放得极慢。胸的起伏把房顶起来，落回去，顶起来。

他完全呆住了，只有视线钉在那里，跟着那个节奏上下移动。

什么宋洋，什么滑梯，什么泳衣，不重要了。

燕子伸出手，拉起章晓的右手。

他顺势往前走了一步，膝盖差点碰着她。

手被抬起来，悬在半空，指弯着。

手掌最终被按在了她左边的子上。

先是掌根，抵住房下沿，往上托。整团被托起来，沉甸甸地压进他手里。掌心贴着皮肤，手指一根一根收拢，裹住侧面，拇指压在尖旁边。

托到顶，手指松开，房落回原位，晃了一下才停住。

他又托了一次，这次很慢，托到最高处，停住，拇指从尖上面碾过去。

燕子的肩膀动了动。

章晓实在忍不住了，他低下，嘴唇贴上左边的尖。

含进去，嘴唇裹着晕往里收，吸了一。

“嗯。”燕子的手落在他后脑上。

他把尖吐出来，舌尖压着那颗硬挺的东西推了一下，又含回去，慢慢地吸。脸颊往里收，房跟着被拽得往外拉长一点，再放回去。

手掌托着另一边慢慢揉。

吸了一会儿松开，又